了王爷、王妃,并非在下有意翻墙硬闯,实在是贵府的侍卫太过严苛,只认拜帖不讲亲属友情。”叶礼在某个字眼上咬得格外重,正是刚跟某位仆从学的。
叶礼收了折扇飞身而下,给徐漱元作了揖后,站到了应秋满旁边,手肘抵了抵他,低声道:“长得不错啊,咱姥眼光真好。”
“……”看着对方笑盈盈的神情,应秋满真想摁着头把人拉走。
仆从跪地上听见说话声音,更是吓得浑身发颤,像是随时就要吐白沫去了。
应秋满叹了口气,捏诀让那仆从睡了过去,用幻术洗了他记忆,大概醒了只会记得遇到个恐怖的东西,但究竟还能记得多少,就看他自己怕成什么样儿了,或许怕得醒来直接什么也记不得了。
只是不施法还没察觉,一施法倒让应秋满发现了个不小的问题——他灵力在此处是被压制着的,所以感觉身上有道禁制并非应秋满错觉。
他前夜就感受到了,只是没有输出灵力,感受地不那么清楚,今早感觉身上一轻就想回竹屋问问姥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。
结果路上遇到了叶礼,把非要跟着他的仆从吓个半死。
他看着地上睡过去的仆从,抬眸轻扫了一眼徐漱元,有些不悦地抿了抿唇。
徐漱元笑着跟叶礼说话,看见应秋满的表情不觉心下一惊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“我这不常与人走动,守门侍卫难免古板,属实算我怠慢了贵客,我等会儿就吩咐下去,阁下日后便不需用这法子进府了。”徐漱元说着看了看地上掉落的瓦片,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。
叶礼听出这话里意思,瞥眼看了看应秋满反应,不料这孩子一看心思就没在他们这儿,手背在身后不知在算些什么。
“干嘛呢?”应秋满耳边传来一道空灵的声音,音色正是身边的叶礼,但对方却没张开嘴,还是笑眯眯地与徐漱元谈笑。 这是在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