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门口,四下空无一人,唯有扫撒的僧人正专注着自己的事儿。
护国寺在半山,这后门出去就是蜿蜒着下山的小道,应秋满追了几步不见踪迹,只好举着玉佩叹了口气,随意倚靠在旁边的树上。
只是没待片刻,那树好似成了精,自以为微不可察地扭动着,叫应秋满好奇起来。
虽说佛祖脚下成个精不是难事,但应秋满这几年把这儿的万事万物都感受了个遍,总不能他去扬州一趟,回来就有玉兰树成精了?
他不动声色,慢慢运气捏诀,也不急,就那么靠着等待那玉兰树显出真身。
“哎呀哎呀不好玩!”玉兰树终于耐不住应秋满这遇事就先按兵不动的性子,没等多久就颤动枝杈,显出了原型。
小妖伸了个懒腰,抖抖脑袋上的玉兰花瓣。
“阿礼,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应秋满眼里又惊又喜,面前这位是他小时候的玩伴,原身是棵橘子树,名唤叶礼。
叶礼修行之法与他大相径庭,所以即便二人劫期相近,却也没有共同度过劫期的经历。
更何况,他那度劫期的方法,应秋满倒也不敢与他共处一处。
此刻这人面色虽跟他差不多欢松的样子,但透露的疲惫叫应秋满一眼看出,这也是刚过了劫期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到这儿啊?”叶礼把手一抱,歪头故作气愤。
他这话说得问心无愧,好似是应秋满大惊小怪了。
应秋满知他口舌伶俐,素来争不过他,闭嘴笑了两声,抬手摘掉了叶礼头发上叶子。
玉佩顺着手腕滑到臂弯处,恰好落在了叶礼的眼前。
“你哪儿来的这个?”叶礼脸色一变,似是有些惊奇。
应秋满顺着视线望过去,解释道:“刚碰到一位香客赠的,我正想怎么还回去。” 此话一出,叶礼眼中讶然神色褪去,登时面露土色急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