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尽量快些度过劫期离开。
“敢问……阁下可是哪里不适?”徐漱元低声询问了一句,不料应秋满对此并无反应,脸色被汗浸得愈发白皙,看得人心中一动,不由得怜惜起来。
“无碍。”应秋满隔了许久才回答,并非礼貌也并非没有特权而做出“大方”模样,只是那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格外滚烫。
他现在全身力气都用来对抗劫期,这样怪异的感觉落在身上难免心慌。
月虽不圆,但仍撒些微弱的光下来,只是云层妄图私有月亮,总要阻挠月光,因此应秋满调动的灵力也随之忽高忽低,叫人烦躁。
两人并排跪在佛前,不知过了多久,巡夜的僧人注意到了这边,提着灯笼寻了上来。
应秋满算常客,因此惊动巡夜僧人的,只能是旁边这位。
小僧先是搁下灯笼跑到佛祖面前行了大礼,而后才小声询问旁边那人。应秋满分出一点注意力去听,但小僧声音太小,只听其叫了对方一声“殿下”。
此处为护国寺,皇亲国戚到访并不稀奇,只是……应秋满并不觉得自己感知错误,此人身上确有怪异的气息。
两人不知说了什么,应秋满看见这位殿下偏头看了自己一眼,而后小僧又行了一礼,解释道:“这位施主是要守夜祈福。” 接纳妖族于此修行是超出世俗常理,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这小僧为他找了个别的由头。
那殿下看起来并非难缠之人,听了这解释便随着小僧离开了,许是引去了禅房休息,许是报备给了住持,总之,应秋满此刻终于落得自在。
别说他是个妖了,即便是凡人,心胸如此的狭小,恐怕也难得菩萨庇佑了。
“求您,别跟小妖计较。”今夜少吃您几口香火吧。
月牙儿还没沉下去时,东方天际划开一抹白,随后温黄的暖意渐渐蔓延。
至此,劫期终于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