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这样的“法则”所在,从前妖这个身份是他心上一根刺,现下躲在寺庙里也是要拔掉那根刺。
孩子般倔强地认为,为“法则”所容,即为自己正名,为枉死的母亲正名+他是人非妖。
徐漱元低眉思忖片刻,再抬眸时,那住持已然到了他跟前。
“殿下是要留下用斋?”住持年纪不算太大,平日总是沉着张脸,方才那几分欢松模样才让徐漱元想起,这位住持该是几代护国寺住持中年纪最轻的。
徐漱元之前得知对方年岁时,调笑过他故作古板,后来相识相熟,竟忘了这事儿。
“方才那位……是妖?”徐漱元开门见山,毕竟寺庙接纳妖族踏入本就稀奇,况且这青天白日也没有遮遮掩掩之意,他好奇问几句也没什么。
住持目光瞥向远去的白衣背影,道:“后山上的小妖,常用些奇珍异草来换香火修行。”
妖族以香火修行,闻所未闻。
那住持看出徐漱元疑惑,解释道:“许是在佛祖脚下天生地养,便来修了佛道。”
徐漱元觉着稀奇,笑了两声。
“哦,本王方才听见住持身边两位弟子念叨他,不知都是何时来修行啊?”
徐漱元这半妖半人的血统之名传了十几年,回京后常藏身于庙内,寺庙众僧不曾有过异言,但朝堂上却不然,就连住持不多出门的人也有所耳闻。
世间万事万物都有各自的道,没人规定妖不能修佛道,但入世之人目光难免要浅些,话本中的“箴言”总要比真正的箴言流传得广,也更深入人心。
所以二皇子殿下撞见一位妖就询问如此详细,或许是还未参透自己的道。
他血脉里的妖不复存在,心中的妖却日渐成长。
“应施主与我那两位弟子心性相似,走得近些,每月初一十五来时都要玩闹一会儿。”
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