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说的？是真的？你跟周政委商量过了？”林秀丽问。

齐洁摇头：“我没跟他说，我想请林编辑帮我拿拿主意，老周不会同意离婚的，我以前也没想过离婚的事，可我看到思齐那样……我想着离婚，对老周和两个孩子都还，孩子跟着老周姓，划清关系，就跟齐家没关系了。”

林秀丽沉默：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说，齐同志，这毕竟是你们家的家事，你怎么会想到来找我拿主意？”

齐洁愣了下，先是习惯性说一声对不住，才解释：“林编辑有见识，你比我更了解局势，我不知道我跟老周离婚对老周到底是好还是坏，我不敢跟他提，但我左思右想，找不到谁能给我说这些，只有林编辑您，您不会赶我走，只有您才会跟我真心分析这些事情，我、我这几年窝在家里，不习惯外面。”

林秀丽再次沉默，离婚对周海亮有好处吗，肯定有，但是，周海亮坚持了好些年，现在突然说要离婚，即使跟齐洁和齐家划清界限，看似周海亮没问题了，但这几年的影响依然在，尤其周海亮中途放弃，外人如何看周海亮？领导们又怎么看？假如周海亮真的跟齐洁离婚，周海亮能得几句好话？而且齐洁给周海亮生了两个孩子，恐怕有人会说周海亮心狠。

总会有人不满意。

林秀丽把这些一一跟齐洁说了，齐洁面色惨白，说：“要是那一年我跟老周离婚就好了，不然老周和两个孩子哪会像现在这样，太迟了……”

林秀丽只能说：“谁也不知道那样是比现在好，还是会比现在坏。”

齐洁苦笑：“对啊，我怎么会知道哪种情况更好？还是更坏？”

林秀丽轻瞥了眼齐洁，默默低头垂眼喝奶茶，正如她不知道齐洁是不是说尽了真心话，齐洁想要什么？林秀丽不得而知，但至少现在这一刻，齐洁更看重女儿周思齐，把自己放在女儿后面。

林秀丽也不知道哪种情况更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