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小屋里。
屋子里很久都没有住人, 里面全是灰尘。阮明羽忙活了一下午,把它打扫干净。一般来说他不会打扫的这么仔细,但是谁叫他现在心里有事,就把注意力转移到打扫卫生上。他甚至把柜子里的东西都腾出来, 一件又一件的擦拭干净,然后再放回去。
当他抽开最底下的抽屉时,突然愣住了,他发现了一方玉章。
这不是当年他花大价钱给宋忱溪买的章吗?当年他还挺大方的的,现在可不愿意了。他花这么多钱给宋忱溪刻了个玉章, 怕被人偷了, 特意放在抽屉的最底下,后来忘了,就一直没有拿出来。
阮明羽将那枚玉章握在手心, 打算等下次见到宋忱溪再给他。
阮明羽又想到宋忱溪醒之后,说不定要生他的气,正好用这个哄他。
他可真是机智!
阮明羽又接着打扫,扫了一下午,屋子变得亮堂堂,这才有了点家的感觉。
阮明羽累了半天,张开双臂躺在床上。这床有点小,躺他一个合适,躺两个人就很挤了。他都不知道当年是如何和宋忱溪一起挤在床上度过了那么久的时光,现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议。
阮明羽举起那枚印章,印章上面刻的几个大字“神威无敌,勇猛无比,举世无双师兄宋忱溪”,他当初为什么要刻这几个字?谄媚,太谄媚了。
正躺在床上,他的门被人一把子推开。
是师姐进来了。
岑桃得了风声,知晓阮明羽要与沈延远结为道侣,忙赶来看他:“师弟,你这一回来给我个好大的惊喜啊。我之前见你和宋忱溪两个恩恩爱爱,一天到晚黏糊糊的。你怎么就突然要和沈延远结为道侣呢,他要是强迫你,你就跟我说,现在反悔还来得及。”
阮明羽但笑不语。
谁叫他有把柄在沈延远手上呢?
他也没有跟师姐说实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