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子?”
他说着就要把套在外面的棉袄脱下来。可哪儿还用脱棉袄,他一转身,大家都看到他那棉袄破了老大一口子,正随着他的动作往外飞棉絮。常四扒开那口子一瞅,只有一道浅浅的刀痕,却正在这人后心。
常大做黑市买卖,常四也是胡混过一阵的,他比四九城这群人更知道深浅:手忙脚乱的扒下自己的竹背心,捡起匕首狠命的一划,使得力气太大,刀刃砍过都带出了火星子——竹片没碎没透,仍旧只留下一道浅痕。
连女同志都不哭了,所有人咽了口唾沫,瘦高个打个哆嗦:他这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?妈的,这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!他得告大伯告爷爷,得找他姑父做主!
何止是他,多数人都从自己身上找到痕迹,若不是穿得厚,若不是这帮孙子只砍最要命的部位,他们肯定不止身上这点伤……大家从热血上头的亢奋中冷静下来,不约而同地却看乌年的伤,他的身手最好,刚刚混战的时候他替不止一个人挡过棍棒刀子。
这一看,才发现乌年胳膊腿上都有血道子,连脸上都被划了一道,还都往外洇着血。
“哥!”
“爷们!”
随着一个个的红眼圈,事情彻底闹大了。
第101章
其实哪里就有这么刚刚好的事,派出所都捉不住的人,一群热血上头的小伙子们就立了大功了?
这才多少天?满打满算也不到半个月。
偶然巧合是不可能的,后头当然有托底的人筹谋着、准备着,暗地里事先做了多少准备,乌年这个精力旺盛的妖修都熬的不行。
非得弄这一出来,首先一个就是要借这些人背后的力。乌年的这个杂牌队伍里大学生、工人、城郊住的农家子弟、四合院的邻居……三教九流,各有各的牵扯,各有各的用处。看上去啥人都有,其实每个人都是经过他们一家老少再三端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