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!他们是冲着我来的……以后我小心点,别跟他们起冲突!”这会儿蔡卫红回过神来,想明白了,估计那两人是想抢她脖子的金戒指,不是盯上了女同志,京市最近是不太安全,但基本没有大白天就敢耍流氓的。
蔡卫红也没料到自己的笑言成了真,才露了财就真给人惦记上了,她后悔的了不得,更怕朋友的丈夫为此再受了伤。
林星火笑道:“我们家乌年同志是扛铁架子的,力气大着呢,不用担心。”前两天乌年开着机械替李教授整修完实验室的药圃后,又趁机将中药系部还没利用上的荒地开了出来。好些人围观他三下五除二的用一堆铁物件组装成了各种式样的农具,铧式犁、旋耕齿、耙和平地推土铲轮番变化,简直将那些铁零件玩出了花儿来,有些男同学想试试,却搬不动那些个东西。
蔡卫红和谭月梅还是揪心害怕,谭月梅脸刚从煞白回复一点,就期期艾艾的说:“要不我们回去看看?星火,你也会赶牛吧?你家这牛会抵人吗?”
林星火没让,她们过去只怕还影响阿年发挥呢,且她心里也悬着,那些人消息灵通的不正常,得知道缘由才能放心。
领胡晃着红尾巴,牛蹄子悠然的哒哒敲着巷子里的石板路,这条巷道比较宽,人来人往的还算安全。
自行车上的两个人还一个劲扭头往后看呢,林星火已经瞧到了前面等在道口的乌年,挥挥手,让她俩看前面。
乌年的衬衣袖子挽起来一截,但身上干干净净的不像是打过架的模样,他手里拎着几个纸袋,等车到近前时,往蔡卫红和谭月梅车筐里各放了一包,“新炒出来的糖栗子。”
“没动手。我过去的时候,跑了一个,摁住一个问了问,他们是想抢你的东西,事先蹲在那边,是跟登记礼金的人打听了你家地址。”这年头重名的太多了,尤其是“卫红”“建军”这样的名字,登记的人遇到这样的名儿,多会把单位或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