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年炼器天赋惊人,如今已是玄阶器师,因他受方师父的影响,开始琢磨精细器形之后,从黄皮子那里得到的曾经雪省金家的金银玩意、古董藏品就归了乌年,‘金盖雪’的名头不是吹出来的,那些精巧物件确实给了乌年一些灵感。
修士的记性就没有差的,乌年想了想就道:“金银珐琅的怀表有一匣子,其中只有十块是成套的,怀表上的花纹是十二月花令,缺少一月梅花、二月杏花两只。”乌年说着,挥手招来一只嵌着金丝花纹的朱红色匣子,里面果然是各式各样的怀表,那成套的十件用块水红的绸子扎起来同别的小包袱堆放在一侧。
林星火知道这是乌年的习惯,他觉着不好看、用不着的就会用布包起来搁在一边,喜欢的才会摆出来。
解开小包,林星火随便拿了只缠枝石榴纹镶嵌黄碧玺的怀表,轻轻摁动机扩:表盖内确实镶着一副美人小相
,那美人穿着应景的石榴红高开叉旗袍,肩头罩着个黑色皮毛短款斗篷,手里却不伦不类的拿着一柄宝剑,搔首弄姿做舞剑状……
美人的眉眼确实与肖兰芹生的极像。
乌年见林星火拧眉,便道:“民间拜公孙氏为榴月花神。”公孙氏,即盛唐时“一舞剑器动四方”的公孙大娘,民间传说其为五月花神。
可这眼神轻佻、卖弄风情的女人哪有半点公孙氏的风骨气韵?
林星火快速的将剩下九个怀表看了一遍,越看越犯恶心,不由得对自己的猜测又生了三分疑窦。莫非罪魁祸首金老太爷传闻中的原配真有其人,这些女子的长相与父亲并不相干?
“我父亲长什么样子?”林星火擎着木牌,点了点缩小伏在木牌角上的雪白狐颅,低声喃喃。
狐颅里那颗心脏宝石不能得一声话,登时兴奋起来,左突右冲的试图冲出来跟林星火贴贴,再一次卡在空空的眼眶中。雪白的狐颅顺势变大,狐骨越发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