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衡盯着她:“你想要我没有名分地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吗?”
程荔缘顿了一顿,想了想好像是那么一回事,脸上不禁发烫,她总觉得太快,在成为男女朋友之前,不是应该有一段缓冲期吗。
甘衡听了她的说法,眯起眼睛,似嘲非嘲:“再缓冲,我怕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敢来接近你。”
看见他露出熟悉的表情,程荔缘就知道这人是没法一直装下去的。
程荔缘礼貌问:“乱七八糟的人是指?”
甘衡:“那个姓卢的,姓江的,哦还有个姓萧的,我把他拉黑了。”
程荔缘的脸也黑了。
她单方面没搭理甘衡,说太累了困,和甘衡只有最简单的交流,晚上很早就去睡觉了。
凌晨四点,她噩梦中惊醒,梦见甘衡死了,野兽撕裂了他,他一边流血一边让她快跑。
程荔缘开灯坐在床头,一股怒气混杂如释重负袭上心头,现实甘衡是什么样子的,让她感觉到安慰,他撕烂野兽还差不多。
……或许他本身就是野兽。
如果是那头熊和蛇作祟,希望它们赶紧去投胎,程荔缘平复了一下心情,打开房间门。
她和甘衡住的是总统套房,甘衡在对面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