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握着她的手腕,带着她抚过那些紧绷的肌理。
她羞于望着他,他却偏要握住她的手,让她寸寸丈量他的温度,甚至迫着她环着他,再引着她一次次更为贴近。
宋蝉被自己这没由来的念头吓了一跳,当即像触了滚炭般缩回手,帕子啪嗒落进水里,溅起的水花打在指腕上,宋蝉猛地回神,耳尖已烧得通红。
似是心虚般慌乱地看向榻上之人,确认陆湛依旧双目紧闭,这才稍稍安心。
宋蝉将他的衣裳褪到腰际便停了。
而后拿蘸水的帕子替陆湛细细擦拭。
虽在病中,陆湛的身体较寻常男子还是更为滚烫,微凉的帕子缓缓拂拭而过,宋蝉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,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端倪。
帕子游走到锁骨时,她故意加重了力道。可不知是他当真病了,还是伪装的太好,除了肌肤上激起如碎石坠水般微小的波澜之外,他竟连眉睫都未曾有过震/颤。
定是阿措多心了,陆湛如今这副模样,怎么看都不像是装的。宋蝉紧绷的肩颈终于放松下来,正要起身时,忽然改了主意。
她将帕子掷进水盆,刚起身,忽又想到了什么,重新在陆湛榻前坐下。
她一边替陆湛妥帖整理好衣襟,语气平静,如同说着家常。
“对了,在济都始终不是长久之计,我过段时间便要离开了,在你属下寻药回来之前,阿措阿丹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话音未落,她敏锐地捕捉到陆湛喉结细微的滚动。宋蝉心头一跳,不知是否是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