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熏得他双眼发涩。
这间破屋子里发霉的墙草、硌人的席子、永远散不去的鱼腥味,几乎每一样东西都在挑战他的极限。
他想不明白,济都究竟有什么好?
阿丹和阿措虽然为人质朴,但到底是个渔民,行事不知礼节,更无法为她提供好的生活。
若不是为了宋蝉,他绝不会在此忍耐这些。
今日之后,陆湛才看清,宋蝉竟是铁了心要留在这里,离他越远越好。
只是白日里阿丹总缠在宋蝉身边,夜晚又有阿措守在他的身旁,实在难以行动。
眼看距一月之期越来越近了,指望滴水石穿是时间不够了,他须得再想想办法,有更多与宋蝉说话亲近的机会。
最好是,能与宋蝉住进一间屋子。
第88章
没过几天, 又到了要去赶海的日子。
按照之前的习惯,宋蝉也会和姐弟俩一起。
屋内,宋蝉正将满头乌发挽成简单的发髻,铜镜中映出她脖颈处尚未消退的晒痕, 如一抹晚霞般晕染在雪肤上。
“又要去赶海?”
陆湛的声音忽而从背后响起, 宋蝉转过身, 看见陆湛斜倚在门框上,晨光将他修长的身影拉得愈发挺拔。
陆湛缓缓走上前,指尖悬在宋蝉颈侧晒伤处,语气坚决。
“伤还没好, 还是别去了, 好好待在家中养伤吧。”
宋蝉抿紧了唇,眼中闪过一丝倔强。
她最不喜他这般不由分说的态度, 如当初那个独断专行的陆湛一般。
“既已与阿丹姐弟约好一同赶海, 岂能因我一人之故失信于人?”宋蝉声音清泠, 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。
陆湛眉头紧锁:“我只在乎你的安危, 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勉强自己?”
“他们不是不相干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