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中间人,将珠子换成了便于流通的银票。在分给阿赵叔及其帮忙的好友应得的份额后,剩下的银钱都被她仔细收好,留着日后经营生意时再用。
有了这些银票打点,从儋州运送香料的事情很快就有了眉目。
第一批香料比预期更早地运抵了济都,事情顺利得让宋蝉都有些意外。
即便如此,她始终保持着警惕。虽然儋州地处偏远,但难保没有陆湛安插的眼线。
她再三嘱咐阿赵的叔叔,采购时务必谨慎,千万不要透露她的真实身份。每次进货都要分成小批量,通过不同的渠道运送,以免引起大燕那边的注意。
可宋蝉万万没有想到,纵然她如此小心谨慎,这消息还是顺着商路,一路传到了陆湛的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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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日子,陆府派出的暗卫如潮水般涌向沿海各地。
从北边渔阳郡到南边的儋州港,每一处码头都安插了陆湛的眼线。与此同时,梅桢之调遣的梅家军也悄然行动,两方人马在沿海各州县明争暗斗,却都默契地避开了官府的耳目。
奇怪的是,任凭他们将海岸线翻了个底朝天,宋蝉却如同人间蒸发般杳无踪迹。
每每有疑似线索传来,陆湛必定亲自查验,可最终不是认错了人,就是迟了一步。
那些呈上来的画像被他妥帖地收挂在屋里,每当午夜时,他便会望着满墙的画像出神。
朝中同僚都察觉到了陆大人的异样。
昔日那个雷厉风行的陆湛,如今眼底总凝着化不开的阴郁。
白日里,他近乎自虐般地处理堆积如山的事务,连最琐碎的案子都要亲自过问;到了夜里,千鹰司的灯火常常亮到天明。谁也不知道,刚袭爵的陆大人,为何突然对审讯又如此热衷,实在是太过反常。
只有贴身侍卫清楚,每晚的书房里都会传出难以抑制的咳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