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阿丹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一个人对着阿措那个闷葫芦,都快憋死了!”
若是从前在陆府的时候,宋蝉定会婉言谢绝。那时她最怕欠人情债,连丫鬟多递一杯茶都要记在心上。
可如今,她摸着贴身暗袋里那团泡烂的纸屑。
她最后的银票,现在连轮廓都辨不清了。
就算能辗转回到大燕,一个身无分文的弱女子,又能活几天?何况现在大燕情况如何还尚不可知,也许陆湛已在各个码头布置好了人手,只等着她投入陷阱呢。
海风穿过茅草屋的缝隙,宋蝉望向窗外,远处的海面上,几艘民家渔船正缓缓归航。
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,生活惬意,民风朴素,最重要的是,远到连陆湛的暗卫都寻不来。
她咬了咬唇,终于轻轻点头:“那就叨扰你们了。”
阿丹欢呼着抱住她,身上的贝壳饰品叮当作响。宋蝉却悄悄红了眼眶。
既决定留下,她便不肯做吃白食的闲人。
清晨,她会帮着姐弟俩打渔晒网,虽然功夫不佳,时常一上午都抓不到一只鱼,但姐弟俩也耐心地手把手教她,未曾有过敷衍。
这日打鱼回来,帮阿丹晾晒渔网时,她注意到院子里那片疯长的香草。
薄荷、龙脑香、灵香草,这些在大燕极为珍贵的香料,在这里竟被随意种在篱笆边上。
“这些薄荷叶是你们自己种的?”宋蝉捻着一片薄荷叶,难以置信地问。
阿丹正蹲在地上收拾渔具,头也不抬:“是啊,我们这里家家都有,这叶子烧鱼可好吃了,还能驱蚊虫。”
“便只是做这些用处?你们平日可会用香膏?”
阿丹疑惑道:“什么香膏?没有听过。其他用处嘛……前些日子祭司来收过一次香料,说是祭海的时候烧鸡需要用到,”
宋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