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形容清丽,陆湛便趁机将其从中解救下来。
原意若梅氏就此覆灭,其女便为千鹰司效力,若梅氏如今日般起复,那便有了交易联盟的筹码。
后来的事,他也再清楚不过。那名梅氏女执行任务途中生了叛心,早已被他授意处理掉,但碍于筹谋中断、人事空缺,顶底她位置的——
恰是宋蝉。
陆湛指尖已被自己攥的发白,耳边梅桢之却依旧不依不饶。
“此番我梅氏一族虽已洗刷冤屈,但陆大人,我仍有一事不解,倒要向你讨教,本朝律例,当年窝藏罪臣家眷,该当何罪?”
陆湛尽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面上呈着一派淡然之色。
“空口无凭,就想栽赃本官?若梅将军有证据,今日大可以于陛下面前参我一本。”
梅桢之随之而来的是一句调笑:“参你?我可没那么多耐心。”
“陆大人倒可以试试吾刃利否?”
二人几乎是同时握住了随身的佩剑,屋内气氛骤然紧张起来。
值此时,门外响起叩门声。
“大人,三司那边来消息了。”
是逐川,先前陆湛让逐川跟进陆沣一事,想来是有回复了。
梅桢之按住剑柄的手微微松开,口气却未柔缓一分:“你手下的人到底是何来历,当真个个清白?若我纠缠不放,想来你也挣脱不得。”
梅桢之临走之前,生硬抛下一句。
“圣人面前我按下不发,是为了保全你与手下之人,十日后若见不到舍妹,我不介意让千鹰司换位主人。”
梅桢之走后,陆湛独坐桌前许久,直到天幕暗下,逐川提醒他到了用晚膳的时候,他才堪堪想起今夜是寒衣节。
梅桢之既已摸到了这条线,想必这些日子会更加留意他的动向,只是陆湛尚不能知,对于宋蝉,梅桢之究竟掌握了多少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