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着的不过是一碗白粥,一碟青翠的时蔬,还有碟腌制的酱菜。
这与他往常与宋蝉共食的丰盛菜肴截然不同。陆湛眉头微蹙,心中泛起几分不明的酸涩。
原来他不在时,宋蝉都是这样应付饮食的。
陆湛并未提及自己生辰的事,只是沉默走到桌前,为自己盛了一碗白粥。
“怎么就吃这些?下人就是这样敷衍你的?”
陆湛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却暗含不怒自威的压迫感。
宋蝉手中的瓷勺微微一顿,为了那个计划,她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这几日大多都是这样的饮食,只为了今日被他撞破。
担心陆湛牵连旁人,宋蝉正了正神色,随即轻声道:“近日不知怎么了,总觉得胃口不大好,吃不下东西,这才让他们做了些清淡的,不怪他们。”
难怪她面色如此疲惫,陆湛放下碗筷,伸手抚上她的额头:“胃口如何不好了?可有发热?”
近日天气骤变,寒意逼人,就连朝中因病告假的官员日渐增多。
“可是染了风寒?"陆湛目光在宋蝉苍白的脸上停留一瞬,不等宋蝉回答,已转头吩咐门外的侍从:“去请陈郎中来。”
宋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恢复平静。她拢了拢衣襟,轻声道:“不过是这几日没睡好,不必劳烦......”
话未说完,陆湛已抬手制止:“既是不适,就该让郎中看看。”
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陈郎中便踩着月色匆匆赶到。
宋蝉坐在青帘纱后,陈郎中不敢抬眼去看,只隔着一屏纱帘为宋蝉作诊。半晌后,陈郎中先退了出去,在檐下等候。
陆湛随后走出房门,负手立于廊下。
“她如何?”
陈郎中拱手道:“回禀大人,夫人脉象弦滑,并非是风寒之症,反倒......很是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