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不大。
宋蝉压下心中的忐忑,温和平静道:“我大概是过得糊涂了,总觉得这两日格外冷,是过霜降了吗?还请为我添床被子。”
门外沉默了片刻,似乎是在犹豫。
宋蝉见状,便笑着又补了一句:“大人只说不准我出入,加床被褥倒也不算难为你们吧。”
那侍女这才应声道:“自然,昨日便是霜降,是冷了些。稍晚我便为娘子取来。”
宋蝉微微一笑,语气温和:“那便有劳了。”
待门外脚步声渐远,宋蝉转身回到屋内,心中暗自盘算。
昨日是霜降,那便不到月余便是寒衣节。京都惯有在此日燃高灯、放莲灯为故人祈福的习俗。
或许,这是个好机会。
*
陆湛这几日过得并不像宋蝉想象中那般轻松得意。
虽然圣人属意于他,但陆沣终究出自陆氏一派,若说此事事发,陆湛毫无牵扯,那便是虚言。
他虽早有准备,将自己与陆沣的往来撇得干干净净,但朝堂上的风波却远未平息。
按照规矩,陆沣此案由三司率先接手,三司的人两次将他请去问询,虽只是走个流程,却也让他不得不耗费心力应对。
每一次问询,他都需字斟句酌,既要显得坦荡无私,又不能露出半分破绽。
好在,他早有准备,证据、人证一应俱全,这才有了机会彻底洗脱嫌疑。
纵使陆湛早有筹谋,但真正的风波才刚刚开始。
为了夺取陆沣的审理权,陆湛不惜在朝堂上自荐,主动请缨审理此案。
他言辞恳切,仿佛陆沣的罪行已是不争的事实。他的举动不仅让朝臣们瞠目结舌,也让陆府故交旧势哗然。
自此,陆氏二子的世子之争,已从党派政见之争,演变为忠君报国之论。
陆沣犯的是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