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一人,只有几件熟悉的家具静静地摆在那里,已然蒙落了灰。
陆沣一向喜净,这屋里究竟多久没人打扫了?他又是什么时候消失的?
不等宋蝉想明白,陆湛便从她身后走出来,声音冷冽而平静。
“不用找他了。”
陆湛侧身,对上宋蝉的眸子:“陆沣结党营私,私通外敌,已经被控制起来审问了。”
“是你安排的?”
宋蝉几乎是下意识的怀疑到陆湛身上,陆沣与陆湛政见不合早已不是什么秘密,或许陆湛是见自己没有利用的价值,自己出手了呢?
陆沣为人,断不会做勾结外敌,谋求利益这样的事。
宋蝉说完后又有些后怕,若陆沣真像陆湛所说已倒,那自己便再也没有指望。
所幸陆湛并未生气,只是淡淡笑过,好似虎兽伺食般看着宋蝉愈发恐惧的双眸。
“你就是这么想我的?”
陆湛继续发问:“你可知他受审时说了什么?”
宋蝉沉默不语。
陆湛在屋中踱步,时不时探看宋蝉的神情,不多做感情地说:“他说所有的罪行他一概不知,都是与你那间香铺有关,是你——陆府的大少夫人背着他做了些见不得人的营生,后又畏罪潜逃了。”
说到此处,陆湛一时有些心热,难以分清此刻的躁动是对于宋蝉不争的愤怒,还是对陆沣一派即将倒台清算的期盼。
陆湛移步走近宋蝉,附身于她耳边说:“你还记得那间铺子吗,想必你还不知,那并非是陆沣买与你的,那早就是老太太为你添置的一份产业,早前没机会给你,之后便是用在嫁妆上了,只不过你浸于大婚之喜,摆在明面上的事也看不清了?”
他又掰过宋蝉倔强的下巴,沉声说道:“还是你太过信任陆沣?”
“如此一来,户主明确,账面清楚,这样卑鄙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