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钉子钉死,她根本没有看到街景的可能。
车内昏暗而压抑,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车帘缝隙中透进来,映在她的裙摆上, 更惹得她心内不安。
她只能闭着眼, 试图通过马车的颠簸和转弯, 将行驶的路线记在心里,等回去后再绘成地图,或许能为日后的逃脱提供一丝线索。
正当她全神贯注地记忆时,耳边忽然响起陆湛冰冷的声音:“你不想知道陆沣最近怎样?”
宋蝉熟知陆湛的脾性, 似乎对于这种试探轻车熟路, 甚至无需斟酌语句,便低声道:“我与大公子已无瓜葛, 他的事我无意知道。”
陆湛冷笑了一声, 眸中情绪涌动, 难以窥测是高兴还是不高兴。
他并未再开口, 车内再次陷入一片沉寂,只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沉闷声响在两人耳边回荡。
不知行驶了多久, 马车缓缓停下。
宋蝉跟着陆湛下了车,裙角不慎被马车上一处凸起的钉卯勾住。
待她整理好衣裙, 站定抬眼一看,顿时愣在了原地。
陆湛竟然将她带回了陆国公府!
马车停在公府后门口, 看着眼前极为熟悉的环境,宋蝉一时怔然在原地,心中被巨大的无措包围。
这里的一草一木、一砖一瓦,如今让她感到陌生而恐惧。
陆湛站在她身旁,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:“不是一直想回来吗?现在来了, 怎么反而站着不动,高兴过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