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榻间,依旧免不了冷言冷语的嘲讽,更多的是近乎折磨的亲密。
眼下陆湛还没有真正碰她,宋蝉已经累得苦不堪言,脸上都渐渐没了血色。可陆湛却像是不知疲倦般,泄愤似地以狎/弄她为乐。
这样的日子似乎望不到头。
宋蝉每日坐在窗前,看着院子里那棵逐渐叶落,枝桠光秃的老树,只觉得自己如同那树一般,心气被渐渐消磨殆尽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陆湛虽然行事狠戾,近乎不近人情,但终究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彻底失控的地步。
他虽将她困禁于此,用尽手段折磨她的身心,却始终未曾违背当初的承诺——在她腿伤未愈之前,不会真正要她。这一点,他倒是做到了。
只要不怀上孩子,日后逃出去就多一分希望。
就像庭院中的那棵枯树,秋冬时枝叶落尽,是为了蓄势谋力,只待春风吹来,便又会长出新芽。
只要她熬过这段日子,总会有再见春光的时候。
*
天气渐渐冷了,窗缝中里渗进来的风吹在身上都变得冷了。
宋蝉每日按照大夫的嘱咐,在屋里缓慢行走以康复腿伤,其余时间便只能待在屋子里,过着吃了睡、睡了吃的单调日子。
闲来无事,她开始给自己缝制入冬的衣物。
这天午后她如常靠在窗边,低头专注地绣着手中的布料。
几日功夫下来,绣出的杜鹃花纹渐渐成形。有时绣累了,她便抬起头,望向窗外的桂花树。那树正在花期,每每有风吹过,便送来一阵怡人淡香。
揉了揉绣累的手腕,宋蝉又低下头准备继续绣制,忽然听到院外传来一阵碾过落叶而来的脚步声。
她下意识抬眼望去,只见林径路上,陆湛正朝屋里走来。
他今日打扮得格外不同,一身灰狐大氅披在肩头,内里是千鹰司的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