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整个人无力地侧躺在榻上背对着他,陆湛闷笑一声,伸手环过她的腰,微一用力,便将她整个人转过来,面向自己。
他的唇上透着莹润的光泽,宋蝉看得面红不已,看他迫近,更想要躲。
却被他有力的大手扣住后颈,强行凑近。
而后似是恶趣味般吻上她的唇,宋蝉直接被亲的喘不上气,快要不行了,陆湛才放开她。
上京的夜已染上了几分寒意,宋蝉惧寒,屋内早已备好了炭炉,银炭在炉中静静燃烧,烘发出融融暖意。
陆湛将宋蝉揽在怀中抱着,一手无意地抚过宋蝉的伤腿。
“我听大夫说,你的腿好了?”
陆湛的声音缓沉而平静,话落进宋蝉耳中,她明显僵了一下。
她自是知晓,来给她医治的大夫都是陆湛的人,她的所有病情都会毫无保留地传到陆湛耳中。
她不敢瞒他,也不能瞒他。
“是。”
陆湛久在她背后,灼热的呼吸吐覆在她的耳边虽然看不见他的神情,却好似能看见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带了意味深长的审视。
“只是好的还不彻底,”宋蝉咬了咬唇,勉强挤出一句话,“可否再给我些时间恢复?”
陆湛闻言,哼笑了一声:“现在这样,与直接要了你又有什么差别?”
宋蝉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惧怕更多。
“我只是想再养一养……才能以最好的模样侍奉大人左右。”
陆湛何尝不知她那些故意拖延时间的小心思?然而,他今日心情不错,便也不与她计较,只是松开宋蝉,转身兀自躺平在床上,闭上眼淡淡道:“睡吧。”
夜色沉沉,屋内一片寂静,宋蝉很快便睡着了,呼吸渐渐平稳。
陆湛侧过头,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,静静看着她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