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晓了。”
宋蝉神态乖巧,陆沣忍不住抬手,指尖轻轻刮蹭过宋蝉的侧颊。
“你放心,也快了。再给我些时间,之后我不会再让三弟出现在府里,碍你的眼。”
宋蝉心头一震。
陆沣这话内的意思,难道真准备要对陆湛动手了吗?宋蝉既有一丝期待,又隐隐不安。
她虽渴望摆脱陆湛的纠缠控制,却更担心陆湛行事狠辣,手段阴诡,恐怕会对陆沣不利。
更令她恐惧的是,陆湛手中攥着的那些秘密,始终如同一把悬在她颈上的匕首,随时可能要了她的性命。
权衡之下,她还是担心陆沣会惹怒了陆湛,迫他发了疯,将什么事都抖落出来。
宋蝉只道:“我无事的,夫君不必为我费心冒险,只要咱们能安稳度日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陆沣轻笑一声,握住宋蝉的手,目光缱绻而坚定:“也不仅是为了你,更是为了我们的以后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阿婵,如今你既是我的妻,之后我会禀明父亲,让你也学着参与打理府中事务。”
宋蝉一怔,眸中闪过一丝惊愕:“夫君说的是真的吗?”
能嫁给陆沣已然是她曾经不敢妄想的,陆沣竟有心让她接管公府内务,更是如同做梦一般。
陆沣笑意更深:“自然是真的。不仅如此,先前我还听蘅儿说过,你善于调香,便自作主张先在西街盘了一间铺子,以后就交由你打理,开一家香铺可好?”
宋蝉既惊又喜,握着陆沣的手,一时高兴地说不出话来。
她曾无数次幻想过拥有一间自己的香膏铺子,甚至在花月楼时便开始为此准备,每日研习技艺,只为有朝一日能够亲手实现这个梦想。
未曾想过,陆沣竟轻描淡写地将这一切赠到她的面前。惊喜之余,宋蝉也生出一阵恍惚,略有隐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