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小叔,仿似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如此冷心薄情, 实在可恨。
陆湛向来不拘礼节,家宴常姗姗来迟, 从前陆国公常因此训斥他,可惜如今陆国公身子虚弱, 已无力置喙。
好在陆湛只是深深看了宋蝉一眼,便说了句:“大家继续便好,不必管我。”
语气平静,仿佛一切如常。
宋蝉和陆沣给陆国公敬了茶,众人便准备拜祠堂、一同用膳。
宋蝉跟在陆沣身后, 勉力伪装面上的平常,却难掩心中的忐忑。
经过陆湛身边时,陆沣忽而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陆湛衣装,眉宇微皱。
“三弟,今日怎么这身装扮?”陆沣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不悦。
宋蝉心头一紧,下意识抬眼望向陆湛,正好对上他那双玩味的眸子。
他的目光缓缓从宋蝉身上掠过,她骤然变急促的呼吸、额前因紧张而沁出的细汗,无一不落入他眼中,刺激着他愈发兴奋的情绪。
陆湛勾唇一笑,语气颇有深意:“大哥也觉得这衣服眼熟吗?”
陆沣看着陆湛身上那身衣服,眉头越皱越紧。
那既不是千鹰司的服饰,更非官服,而是府里侍卫的衣装,实在突兀。
陆沣虽料到陆湛不会这么平静地让他结束大婚的仪式,心里早有了准备。
可真看到他这些花样百出的招式,心里还是阵阵发堵。
“毕竟今日还要参加家宴,你是公府的三郎君,穿着这身衣服,旁人只会将你错认了身份,实在不妥,还是早点去换了吧。”
陆沣语气冷淡,甚至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。
陆湛轻笑一声,目光依旧停留在宋蝉身上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大哥说的是啊。这衣服穿错了不要紧,人要是认错了,可就不好了。”
他说完,又深深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