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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湛专挑了小路,朝着千鹰司的方向走去,半路却遇见府里巡逻的侍卫。
那侍卫提着灯笼,远远瞧见陆湛的身影,先是一愣,随即脸色骤变,手中的灯笼差点跌落在地。
“三、三公子……您回来了。”侍卫声音打着颤,像是看见鬼魅,“大家还以为您……”
侍卫的话刚说一半,便意识到不妥,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以为我死了?”陆湛漫不经心地开口,声音却透着寒意。
侍卫吓得连连摇头,额上冷汗直冒:“不、不是,小的说错话了。您回来了,这是天大的喜事,小的这就去禀报给大公子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陆湛语气冰冷,不容置疑,“今夜你就当没有见过我,明白吗?”
无需陆湛多言,他周身散发的骇人的气息,早已压迫得侍卫喘不过气来,哪还敢多说半个字。
侍卫忙不迭地点头,随后匆匆离去。
陆湛望着侍卫离去的背影,眉头紧锁。
他本不该在此时现身公府,前两日晋帝也斥责他行事莽撞,全然没了往日的沉稳与谋略。
此番设局假死,本是绝妙之计,只消静静等待陆沣成婚后,逐渐放松警惕,再徐徐图之,总能让他们暴露行动。
可如今这般贸然出现,多日来精心布置的一切,怕是要付诸东流。
夜风席卷而来,肆意卷起陆湛的宽大袖袍,掠过他几乎僵硬的左臂。
陆湛缓缓抬起左臂,借月色凝神端详。
左臂上一道道可怖的疤痕蜿蜒交错,尽管已经修养了多日,晋帝更是派了宫中最好的御医悉心医治,可这左臂至今依旧近乎麻木,想要恢复如初,更是成了奢望。
想他往日作战,双刀使得出神入化,凭借着这双手,在战场上杀敌无数,立下赫赫战功。
可如今,这左臂莫说提刀,竟连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