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选择留下,便意味着从此被束缚在陆府的深宅大院中,来日成为公府的嫡母。
宋蝉并非贪恋地位财富,只是目下处境,再无比这更好的去处了,陆沣温润,想来会对她好的。
可若选择离开,她又该如何面对陆沣那双炽热的眼睛?他的执着,早已种下了一颗难以拔除的种子。
正当她犹豫时,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她没有回头,却已知道来人是谁。那熟悉的气息,带着一丝清冽的檀香,是陆沣独有的味道。
“阿婵。”
宋蝉柔缓转身,目光与陆沣相接。
陆沣的眼神依旧如初见时那般炽热,却又多了几分恳切与期待。
“表哥。”她柔声唤道。
或许是心事已坦诚,抑或是府中唯陆沣独大,陆沣不似往日避讳,而是上前一步,与她距离更近了些。
陆沣目光紧锁,却只吐出二字:“阿婵……”
宋蝉知道,自己无法再逃避了。
他的眼神、他的声音、他的气息,都在无声地催促她做出选择。
片刻后,她抬起头,眸中闪过一丝坚定:“表哥,我愿意。”
仿佛所有的等待与煎熬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。
陆沣不再犹豫,伸手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暖而有力:“从今以后,我会护你一世周全。”
*
数日后,陆沣以婚事为由,请来了宫中王御医为国公与宋蝉诊脉。
宋蝉到底担心陆湛下毒一事被当众戳穿,徒生是非,幸而今日陆沣被朝中琐事缠身,不得归府,留下了转圜的余地。
用过午膳,宋蝉便早早在前厅候着。
“依老夫看,娘子身子并无大碍,若非要有恙,便也是幼时滋补不足,日后补将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宋蝉见医官作势欲离,便急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