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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蝉强作欢颜,凑近陆泠耳边,压低声音道:"姐姐放心,我把你最爱的那道银耳莲子羹的方子交给姐姐身边琥珀了。往后想吃了,就让琥珀做给你。"
陆泠忍俊不禁:“你这丫头,难道我就是贪那一口羹不成?”
说着,声音忽然哽咽:“记得常写信来,莫要让我们担心。”
宋蝉也敛了笑色,郑重地抚上陆泠的手:“姐姐万自珍重,我们来日再见……”
她这话说出来,陆泠鼻尖又是一酸。她们其实心里都明白,天高地远,哪里就是能再见呢?
恐怕这一别之后,再见就难了。
陆泠将一个鼓囊的香袋塞到宋蝉手里,推着她上车:“好了好了,你快走吧,别在这里招我的眼泪了。”
马车缓缓驶离国公府,宋蝉倚在车窗旁,透过轻纱帘幕,望着府门前那一道道熟悉的身影渐渐模糊,最终化作一片朦胧的剪影。
她打开陆泠刚才交到她手中的香袋,里面竟然装满了一整袋金叶子。宋蝉心中酸楚再难抑制,泪水无声滑落。
回想起在国公府的这些日子,真如一场梦。
还记得初入府时,她战战兢兢,生怕行差踏错,惹了贵人不快。
陆泠初见时那副骄纵模样,让她以为这位二小姐定是个难相与的主儿。可谁能想到,那个嘴上总是不饶人的陆泠,会在她受夫子责罚时,偷偷塞给她热腾腾的糕点;更会在她离府前,为她添一份傍身的金银。
马车驶出城门,奔驰在京郊的田道上,远处农舍炊烟袅袅,初春的风裹挟着泥土的清新涌入车内。
至于陆沣与陆湛……宋蝉眸色恍惚,轻叹一声。从今日起,她与这两人,与这国公府,便再无瓜葛了。
就在此时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由远及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