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爵位尽快落定在他手中。
“该杀了。”
赵小娘挥了挥帕子:“谁说不是呢,可是那二人都寻不见,还能去那里打杀呢!”
“我说的,是陆湛。”
*
夜漏三更,铜漏滴答声搅得宋蝉心烦意乱。
她倚在雕花窗边,听着檐角悬挂的铜铃在风中轻晃,发出细碎的声响,心中惴惴不安。
她本该去找陆湛的。
可是东厢房尚未修缮完毕,陆湛今夜想必宿在千鹰司,她若贸然前去,只怕徒增不便,若引起陆沣注意,岂不是功亏一篑。
或再过两日,待陆湛将今日之事淡忘,气性稍缓了再去寻他,反倒更妥当些。
宋蝉轻叹一声,转身回到床榻边。
枕上喜鹊踏枝绣纹硌着脸颊,宋蝉脑海中不断浮现陆湛白日里那冷冽如刀的眼神。
她闭上眼,试图驱散那令人心悸的画面,却又想起陆沣今日的种种举动。
原来,他早已知晓火场之事,对她心生疑虑,竟设下这般试探。宋蝉心中一阵酸楚,她从未想过,那个温润如玉的陆沣,竟也有如此深沉的心思。
他为何不能直言相询?非要如此迂回?
思绪纷乱间,困意渐渐袭来。就在即将沉入梦乡之际,一道挟着凛冽松香与酒气的黑影忽而欺身压来。
覆在面颊上的大掌力道极重,令她瞬间惊醒。宋蝉睁大双眼,借着微弱的月光,看清了来人。
陆湛一身酒气,呼吸沉重而急促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宋蝉心中一紧,下意识地想要起身,却被他牢牢按住。
陆湛的手掌比冬夜霜雪更冷,五指如铁箍般扣住她下颌。
“表哥,我正打算明日去找你……”她声音微颤,试图解释。
陆湛冷笑一声,声音低沉:“你已想好怎么解释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