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之间流动。
陆湛看着宋蝉不可置信的双眼,心中忽而泛起些意味不明的情绪。
或许他的话说得重了些,陆湛微微启唇,似乎想要再多解释几句,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微微移开了目光。
他们之间,本就没有什么情分可言。
他是上位者,掌控着宋蝉的生死与命运,这本就是她以命相抵、心甘情愿的事情。
若是情况需要,哪怕是亲手将她送到陆沣的榻上,他也甘之如饴。
……
暮春的余烬已去,初夏的风暖熏熏拂过宋蝉的脸颊,带起几缕秀发。
园子里的凤凰花已经开了,满枝猩红的色彩浓艳至极。
半月前,她与纪芙下学后经过此地,还在商量等这凤凰花开了,要折下几支带回去,用白瓷玉瓶来插,衬着才叫好看。
只是今日她看着这满树的炽烈的花,忽然兴致缺缺,没有丝毫欣喜,更没有要将花折走的想法。
心中空乏低落,只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是没有什么盼头。
回到屋子里,晚膳已经备好了,紫芙站在桌旁等着她。
紫芙本以为宋蝉不过是片刻便回,哪料到这一去竟耗时许久。小厨房早就精心烹制好的晚膳,在漫长的等待中渐渐没了热气。
“菜都凉了,奴婢叫人再去热热。”
“不用了,我没胃口。”
宋蝉拖着酸痛的手臂坐到桌前,眼神空洞,声音里透着疲惫与低落。
良久,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,开口问道:“紫芙,你有想过要从这里出去吗?”
紫芙愣了愣,面色瞬间苍白,赶忙探头看了看门外有没有旁人,又仔细地将门关紧。
“不管是娘子您,还是我们这些下人,来往去留都是由大人做主的,若是大人听见这些话,会责罚娘子的。今日奴婢便当没听见,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