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的燥热,向园林走去,只是走到一半,下腹便胀意难耐,难以行动。
陆湛当机立断地抬手,迅速发出讯号。
那信号如流星短暂闪过,却足以让逐川明白其意。
逐川心中暗叫不好,深知陆湛定是遇见了麻烦,于是当即放下手中忙碌的差事,寻着信号方向匆匆奔疾而来。
逐川发现陆湛时,陆湛倚靠在公府园林的奇石假山后,密汗遍布,呼吸急促,脸颈上皆透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逐川心中大骇:“大人!我这就去叫医师来!”
陆湛抬手拦下他:“不可。”
陆湛的眼中掠过一丝杀意:“去把陆沛打晕,衣服弄乱,扔到那间屋子的床上。”
逐川重重肯首:“属下明白,这就去办。”
“还有,”陆湛呼吸沉重,强撑着布下最后命令:“找一个没人的屋子,将我扶过去……”
“然后,再去把宋蝉找来。”
*
昏暗的室内,男人的呼吸愈发沉重灼热,一下一下地喷/洒在宋蝉的颈侧,似是带着某种难以抑制的情愫,热得她心尖发颤。
宋蝉被身后那个男人紧紧逼在墙角,狭小逼仄的空间,让她连转身的动作都无法施展。
透着夏日极其轻薄的衣料,她能清晰感觉到背后那人的温度。
他们紧紧贴覆,男子高大的身躯投射下一派巨大的阴影,将她严严实实地裹/覆其中。
在这股巨大压迫与滚烫之中,宋蝉的肩头颤若蝶翼,不敢再动一下。
那只覆在她脸上的大掌,拥有仿佛能将她点燃的滚烫温度,粗热的茧不时轻缓地抚/蹭着她细嫩的肌肤,磨得她唇瓣发烫。
“别出声。”
在黑暗中,这道声音格外清晰突兀,低沉地响开在她的耳边。
宋蝉陡然睁大了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