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里,便只剩下一件鸳鸯戏莲的藕荷色小衣了。
此刻她已几近赤身,只要往榻上一躺,叫嚷着将前厅宾客引来,任谁见了都要怜她这个女儿家。
借着光晕,赵婉侧坐在床沿上,探手轻推了推陆湛的肩头,娇声道:“表哥……我帮你更衣吧……”
说是试探,还不如说是走个过场,赵婉话音刚落,便急不可待的上手为人宽衣。
赵小娘的药只怕是下的太多了,连陆湛这样身强体壮的男子,都已几近失去了意识,任她怎么触碰都没半点动静。
偏偏陆湛的衣裳被他压在身/下,赵婉难以将其褪干净。
赵婉咬了咬唇,只能再用些力,将他转过身来,便于行事。
只是她刚掰过男人肩膀,当看清男人的面孔时,屋内瞬时炸开一句惊呼。
“怎么是你!”
*
小丫鬟带着宋蝉走过一道回廊,来到了后园另一边的偏苑。
此处离前厅尚有一段距离,倒是离刚才陆湛在的偏阁更近。
小丫鬟只将宋蝉带到门前,便施一礼:“表姑娘先进去吧,奴婢还要去寻二小姐,便先送表姑娘到这里。”
宋蝉看着那扇紧闭的屋门,又听着里头鸦雀无声,并未有半点说话言笑的声音,心中生起些不安。
不过好在今日是陆蘅的生辰宴,前厅俱是有头脸的宾客,想来也不会有人敢生出什么事端。
小丫鬟转身便急急离去,只留下宋蝉一人。
宋蝉走向门前,轻推开紧合的房门,迈步走了进去。
推开屋门的一刹,宋蝉瞬间被一片浓稠的寂静淹没。
屋里空荡荡的一片,不见半个人影,角落里的帘幔因门外的风灌入而轻轻摆动,更添几分诡异的气息。
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涌上心头,容不得片刻迟疑,宋蝉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