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今日陆湛服了香片,两者相遇,结果不堪设想。
可这话是不能与陆湛说的。
还在犹豫怎么开口,陆湛已用签子挑了发膏,在掌间缓缓化开。
为时已晚,只能祈祷陆湛来前并未服用香片了。
陆湛的动作极其轻缓,修长的指穿梭过她浓黑厚密的发,徐徐行之,缓缓梳理。
发膏的香气他很喜欢,蕴藏着淡淡的辛夷花香,清婉而不过度娇艳。
如宋蝉给人的感觉一样。
宋蝉只是僵在水里,不敢乱动。她拿不准春心引是否会发效,只能尽力克制自己的动作,免得惹起陆湛的心念。
“陆沣有没有同你提过我的事情?”
陆湛忽而开口,吓得宋蝉肩头一颤。
“没有。”
“大公子为人纯善正直,不是那种会在背后说旁人闲话的人。”
宋蝉也分不清他问这话究竟是想要听到什么答案,心里又想着春心引的事,便随口答了。
只是话音一落,宋蝉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。
陆沣不会在背后说人闲话,陆湛呢?她岂不是在拐弯抹角地责骂陆湛是个会背后探听旁人消息的小人?
身后静得骇人,连陆湛的呼吸声都轻微至不可闻,只能感到一阵令人发指的森凉。
一派沉寂中,陆湛忽然冷笑一声,随手扯下木架上的长巾帕,扔在木桶边沿上。
“起来。”
“但我的头发……”
湿漉漉的发尾刚被打上发膏,尚未清洗干净。
剩下的半截话被陆湛冷锐如藏刃的眼神硬生生截了回去。
宋蝉近乎狼狈地接过布巾裹在身上,刚迈出浴桶,便被陆湛一把打横抱起。
“陆大人!”
陆湛两道有力的臂弯却如铁铸般将她牢牢制住,任凭她怎么挣扎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