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陆湛轻声慢语地道,“你在敷衍我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宋蝉几乎是瞬间出声反驳。
陆湛的指尖仍徘徊在宋蝉的耳畔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那为什么不见你笑?”
陆湛随手揉捻着宋蝉小巧的耳垂, 动作极其轻缓, 像是刻意拿捏着力道, 却惹得宋蝉浑身发颤。
宋蝉抬起头,唇角勾起一个勉强的弧度。
陆湛冷寒的语气仿佛能将空气凝结:“笑得这么难看,可见不是真心喜欢。”
看着陆湛这张俊美的脸,宋蝉却只能想到他狠辣的手段, 实在是笑不出来。
好在陆湛没有继续为难她, 只是替她敛了敛被角。
“好好养病,上次诗会陆沣刚对你有些印象, 要接上行动才行。”
宋蝉终于松了口气:“我知晓了。”
陆湛扫了眼她红润的双唇, 意味深长地说。
“记得好好服药, 若还是不肯服药, 我会像今日这样亲自来喂你。”
*
陆国公毕竟上了岁数,那日受了刺激, 便躺在榻上几天起不来身。
这些天内院各房的人前后忙个没完,陆沣更是趁着任新职之前, 昼夜不离地伺候,现下陆晋终于是见好了些, 能由侍从搀着出门吹吹风了。
行至后院,陆晋身子发了汗,便着意陆沣脚步慢些,容他干干后背的汗。
“早就说过了,你如今还有些公务要交接, 不要把心思都放在这里,累了就去跟老四换把手。”
陆晋满眼心疼,当然其中还夹杂几分赞许,只是这话语中,有意避开了三子陆湛。
陆沣怎能听不出言下之意,只看似平淡的渡话:“无妨,儿子只怕赴新任后,无暇照顾父亲。至于三弟,想来是公事繁忙,父亲勿要心焦。”
“你不必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