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述的那两个血肉模糊的人头,一时骇得什么话都说不出。
胃里翻江倒海,直犯恶心,终于忍不住抵在床边作呕,刚才那点好不容易喂进去的药也都吐了出来。
陆湛看着地上那小滩褐色的药汁,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情绪。但紧绷的面部线条,似乎预示着随时都可能爆发的风暴。
“他们欺负你,你怪我没能替你出气。如今我替你报了仇,你反倒又摆出这副姿态。”
陆湛冷笑了一声,眸光冷若寒潭:“宋蝉,你倒是一如既往地不知好歹。”
宋蝉的面颊依旧红得如染了晚霞。
陆湛伸手想要试试她的体温,却被宋蝉下意识地躲开了。
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,但看在她还病着的份上,便不与她计较太多了。
只是仍然强制地把她拽到身前,以手背触了她光洁的额头。
依旧是滚烫。
紫芙恰好又煮了一碗药送过来,一掀帘便察觉到气氛不对,只将新的汤药放在陆湛手边,便赶紧退下了,连头都不曾抬起。
宋蝉声音发哑,只是颤声道:“大人何必这么在意我的死活……”
陆湛端着药碗,将碗里的药汤从高处舀起落下放凉。
“我说过,你是我的人,你的身体也是我的,我没允许你死,你便不能随意病死了,明白吗?”
冷情冷血至此,实在是可怕。
宋蝉蜷缩在榻上,紧紧攥着被衾,想要再多说些什么,却被恐惧硬生生地哽住了喉咙。
陆湛又舀起一勺药汤,送到宋蝉嘴边。
“张嘴。”
坚硬的木勺抵在宋蝉唇边,她一时没反应过来,唇齿紧闭,仿似在抗拒着什么。
陆湛眯了眯眼,目光愈发锐利。
“别让我说第二次。”
听着陆湛声音里暗含的沉冷与威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