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不可言明的揣测在寂静中萌发。
陆沣此时站出来道:“好在这两人只是求财,并没有为难。”
他有意这么说一句,护宋蝉名声周全。
宋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颇为感激地向他望了一眼。
毕竟陆泠也受了惊吓,赵小娘亦是愤愤:“这歹人是什么来头?竟有这泼天的胆子,动我国公府的姑娘。真当交到三哥儿手里严刑处置了!”
陆沣只是笑道:“这两个小贼哪里需要惊动千鹰司,三弟近日事忙,恐怕是顾及不来。何况妹妹们清誉要紧,小娘放心,父亲已命我差人审问处置了。”
赵小娘听了陆沣的话,心里稍安,也是,陆湛行事向来张扬,树敌甚多,万一有些纰漏,在影响了陆泠婚配大事,还是交有陆沣妥帖些。
老夫人赞赏地点点头:“泠儿婵儿这番也是受惊吓了,记得送些补品去屋里好生养着,明日再叫胡大夫来瞧瞧,书塾那边这几日也不必去了…”
赵小娘一一应是。
陆沣也道:“老祖宗放心,郑夫子那边我已吩咐了,明日就差人去办。”
一番寒暄之后再回屋洗漱收拾,等终于能躺下,时已平旦。
紫芙替宋蝉将被角敛好,放下榻前睡帘的银钩。
宋蝉躺在紫油梨拔步床上,望着床顶细致雕刻的花鸟木纹,怔怔出神。
她原以为,今日来救她的会是陆湛。
也许是看出了宋蝉的心事,紫芙轻声道。
“娘子一出事,我便差人传信去千鹰司了。只是大人似乎有要事在忙,还没能回来。”
宋蝉低低嗯了一声: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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