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女子身上,喝道。
“你是何人?竟敢此吵闹。”
赵婉见这人衣冠气度不凡,想是千鹰司内的哪位长官,连忙解释道:“我是陆大人家中的表妹,家里人担心陆大人这几日宿在司里吃不好饭,特让我送些精巧膳食来,”
逐川虽之前在府里未曾见过这位娘子,但他这几日在外办事,并未回过公府,一时也吃不准她说话真假。
于是凝了凝神,去向陆湛禀报了。
陆湛独坐书房里,手中握着柔软的鹿皮,正神情专注地擦拭着一把宝剑,动作轻柔且细致。
“不见。让她回去。”
逐川稍有犹豫,又道:“只是那小娘子看着是铁了心要见到大人,只怕不是那么好打发的,若教人瞧见她在门口吵闹,恐怕不好。”
陆湛掌下动作一顿。
“我还有事要忙,你让她进来把东西放下就走。”
赵婉今日又特地绘了新妆而来。
本以为能见到陆湛,谁知道陆湛屋里竟空无一人。
赵婉心中失落之余,又觉得气恼。
她虽算不上绝色,可也绝不是无盐之姿,过去在家乡也有不少俊郎求娶,哪里受过这般委屈?
她一个女儿家,为了讨好陆湛,已放下脸面尊严,可他却如此不知情.趣,像避蛇蝎般这样防着她。
羞耻与不甘便如同破土而出的种子,迅速生出藤蔓,在赵婉心中肆意生长。
她何尝不知,赵小娘让她做的这是上不了台面的勾当?可依照她的家世样貌,这已是伸手能够着的最好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