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住在国公府里,每日吃饱穿暖,还能够念书学知识,日子比从前好太多了。
陆湛既提了要求,她照做便是。
来日的事情,等来日再说。
书页上的字看进眼底,宋蝉渐渐感到困乏了。只是今晚在孙小娘与陆湛处各用了一顿晚膳,如今积在胃里不消化,一时倒也睡不着。
再向后都是些关于诗句撰写的典议,也不知这样深奥的东西,陆湛缘何临近诗会才递到她手中。
宋蝉打了个呵欠,指底快速翻动书页,直到最后一页,书页里忽然掉出一片藕红色的布料。
宋蝉拿起来瞧了瞧,瞬时红晕泛上耳尖。
竟是她上次不慎忘在陆湛房中的那件小衣。
*
每年京城的世家诗会都由名门轮流举办,今年正巧轮到了陆国公府。
陆沣身为长子,又是京中有名的诗人,陆国公将此事交由他手中操办。
为办好此次诗会,陆沣早在半年前就开始筹备。
诗会,虽美其名曰品诗选诗,实则暗藏玄机。
对于士郎们而言,这是一个绝佳的结交契机。在这风雅之境以诗会友,寻得志同道合之人,为日后的仕途、家业添砖加瓦。
而对女郎来说,这则是一个相看佳婿的绝好机会。
二房那边,赵小娘早在三月前便特为陆泠制了一身新装和首饰,就是要让她在这个日子独放异彩。
宋蝉的屋里也早早开始忙碌起来。
昨夜宋蝉睡得晚,今晨天还没亮,又被几个小丫头连拉带拽地攘了起来。
此刻坐在梳妆镜前,一派睡眼朦胧,看着镜中的自己的脸都变出了重影。
屋里最紧张的要数苏罗了。
她一向是伺候宋蝉妆容衣物的,今天这个场合,无疑也是对她手艺的“考验”。
早在一个月前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