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,陆湛今夜的反应似乎格外明显。
第二日晨起,宋蝉对着镜子,看着尤未褪去红肿的双唇以及颈上的红痕,一时犯了难。
紫芙年纪长些,即使宋蝉没说,她也多少明白昨夜发生了什么。
“娘子若觉得不方便,不如今日向夫子告个假吧。”
宋蝉点了点头,但又想起上次陆芙同她说过,郑夫子一向最讨厌学生迟到告假,除非事不得已,否则还是不要轻易缺席他的课堂。
无奈之下,宋蝉只能覆了面纱,向学堂去了。
刚到学堂,陆家的几个小姐妹便围了上来,纷纷询问宋蝉今日何故戴了面纱。
宋蝉被问得耳尖滚烫,只说是吃坏了东西。陆泠尤不放过,还要继续追问,好在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,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。
一名穿着鹅黄罗裙的小娘子踩着莲步走进来,行动间裙摆飘逸,皮肤白皙如玉,眉目虽不绝艳,但也算清秀。
她抱着书匣,缓步走进来,仪态优雅地将怀中的书匣放在宋蝉身旁的空桌上。
“她怎么也来了。”陆泠把眼一横,不由得压低了声音,偏过头去。
宋蝉正想问问她的来历,就见那小娘子向她们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