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。"
陆沛也不管人答复,只又燃了几盏灯,把屋里照的亮堂堂的,仿佛这是件多大的喜事儿,不顾身后传来隐隐的啜泣声。
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儿,木已成舟,贫户出身的女子,长得太过娇美本就是个罪过,能被他看上,再娇养两年,已是天大的恩赐。
先前也有赖上的,只打发点银子便罢了。
陆沛行事荒唐,去年醉酒当街调戏了人妇,又搬弄家世名讳。事情闹大,人家找上门来,叫陆国公颜面扫地,关起门来把陆沛一顿好打,亏是赵小娘哭喊拦着,否是双腿要落下残疾。
每每思及此处,陆沛大腿根便隐隐发痛。此番实在是这小娘子太过貌美,这才一时把持不住。
陆沛还在回味刚才的云雨之游,屋外便响起急促的叩门声,道是赵小娘寻他。
陆沛急正了正神色,想消息应不会走漏的这么快,只是绝不能叫人看出自己又犯了老毛病,否是再也没人能保住他。
临走时,又交代身边小厮几句,那几人跟陆沛多年,处理这种事儿还是娴熟得很,甚至还能从中扣下些钱来,便乐得答应下来。
回到陆府,陆沛走的急,脚下也发软,因而面上通红,还发了一层薄汗。
“你又是去哪里顽闹,入夜了也不见得人。”赵小娘一边责备,一边递上了擦汗的帕子。
“不过是好友相聚,邀我去喝了几杯,难不成这也要说我,我是真委屈,这家里我…”陆沛越说越来劲,险些将自己唬过去。
只因陆沛自上次挨了一顿狠打以后,便老实了很久。他既如此说,赵氏怜子,倒不好再委屈了自己孩子,忙拍了拍陆沛脸颊。
“娘不是不放心,我儿乖顺,娘心里知道。”
赵氏将早备好的吃食着人端上来,续言:“半月后府中要开一场诗会,届时应有不少高门贵女,借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