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说,谁会喜欢三哥哥那张冷脸呢?只远远看着就够了,实在不必再靠近了。
陆泠面上不表,只道:“总之爹爹也不喜欢三哥哥的性子,你在我们府里住着,也得明白府里是谁当家才好。”
宋蝉笑盈盈道:“还是泠姐姐为我着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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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过晚膳,宋蝉又拿着札记去了陆芙的屋子里。
宋蝉不是不累,而是要她熟络的关系太多,为了日后的安稳,便也只能强撑着精神去应对。
陆芙先为她讲了讲今日课上的难点,而后两人便研究起制香来。
为孙小娘制香并非易事。
宋蝉先细细问了孙小娘日常的穿衣风格、行事喜好、用香的场合,才斟酌着拟下一个初稿。
陆芙感慨:“我原以为制香只是按照书上的方子调配就好,没想到还有这样多的学问。”
宋蝉笑道:“若是寻常的古香,店内都能买得。但这是为你小娘准备的贺礼,应该按照她的喜好来制。”
在府中生活多年,府里还从没有过谁把她和小娘的事这么放在心上,陆芙心生暖意。
“婵姐姐真是费心了。”
宋蝉只是一笑,并未回应。
其实她对孙小娘的事上心,也不仅仅是为了拉近与三房的关系,自己更存了一点私心。
过往在花月楼,她的生意大多都是以仿制京中有名的胭脂香粉为主,很少有主顾愿意为她自制的新香买单。新香需要不断试错练手,原料损耗太贵,她也没有成本尝试。
如今正巧可以借着教陆芙的机会,尝试一些新的香样,为以后打算。
宋蝉这两日细细想过,若要不被陆湛控制一辈子,除了要反过来掌控他的情感,更重要的是要提前布局为自己攒下人脉银钱。
她从前最拿手的便是制香,这也是目前她最有利的生意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