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府只有一位正夫人,也就是是大哥大姐的娘亲。后来呢,爹爹又新娶了一位侧夫人何氏,入府没多久便有了身孕。”
陆泠学着寻常人家娘子般喟叹:“只是不巧,恰逢上了京城时疫,正夫人染上了。”
“爹爹权衡考虑,与侧夫人一同搬到了京郊的别院短住,留下正夫人在府中养病操持。谁成想侧夫人临盆在即,正夫人却不幸病逝了……”
“那句话是如何说的?祸兮福所倚,福兮祸所伏。”陆泠眨了眨眼。
“怎么?你还没听懂呢?这何氏便是三哥哥的生母。”
宋蝉听后不禁惋惜,却又发现这故事里似乎还是少了二郎君。
“那二哥哥……”
陆泠发现宋蝉并未出现预想中的惊讶神情,顿觉无趣,于是留着话勾子说。
“不过你这事也算问对人了,你若去问旁的姐妹,可没有我对你这般掏心窝子的。”陆泠虚虚打了个哈欠,“只是我今日有些乏了,还是改日再说吧,哦对了,我爱吃西城绍记的玫瑰酪,下次咱俩吃着聊……”
陆泠话末不忘缀些私心。
话说到最后,陆泠又看了看四周,确定四下无人后,才继续说道。
“总之啊,我再劝你一句。三哥哥模样虽好,又是当朝新宠,京中确是有不少小娘子想要与他亲近,但我劝你可千万别动这个心思,三哥哥可不是你能轻易招惹的……”
陆泠这番话虽是真心,但不免透出些瞧不起的意思。
陆泠如今愿意与宋蝉多说几句,是因为看她虽有几分姿色,但到底家世旁落,正适合笼络了关系,日后与京中贵女交际带出去也有面子,可以帮着她一边说话,又不至于越过她去。
宋蝉心里明白陆泠的心思,但并不在意。高门小姐原先就是这样的,哪怕再客气,也只是出于家教,哪里会真心把她当作自己人呢?
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