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与陆国公喜笑颜开。
陆国公又问了宋蝉的平常情况、读了哪些书、平日爱用之物,宋蝉皆按照之前练习的那套说辞,一一应答自如。
陆国公听了宋蝉的身世,不免感慨怜惜,又作了几首新词,引得众人附和称赞。
饭吃了一半,老夫人觉得身体疲乏,便先由侍女搀扶着回屋歇息了。
赵小娘因刚才席间被陆湛下了面子,心中始终忿忿,于是谋算着该如何出这口气。
待挑了个合适的时机,她向陆国公碗中夹了一筷子烧鹿筋,趁机说道:“前阵子珐华寺的姑子托人来送信,问今年年根的法会还要不要办,如今府中的人口渐渐多起来,我想着府里银钱虽不至于吃紧,但总归开春了要置办些衣物用品,开销要大一些,且今年不是什么整数的大年头,今日正巧三郎也回来了,我寻摸让公爷您拿个意思。”
宋蝉听见这话,也不免留意了些,不知是什么法会,竟还与陆湛相关?
再借饮汤的机会,她悄悄抬眼望向陆湛。
陆湛语气沉冷,只一味夹取着菜:“你若是心疼钱财,这块往后便不必从府里出,我如今领着俸禄,自己添补便是。”
赵小娘继续笑说:“三郎到底年纪还轻,这话叫旁人听了去还以为咱们陆家在这上面克扣,不重人情。”
“只是头开春咱家便捐了香火重修珐华寺,这不是想着…”
先是陆国公看陆湛有几分自视甚高的样子已然不悦,赵小娘说的又合乎情理。
新客在席,当着一桌人的面岂容小辈下了脸面,即便其中有隐情亏疚,不待人说完话便开口:“如今银钱你管着,无需跟孩子们打商议,阖府上下银钱有定量,总不能只干这一件事。”
饭吃到这里,已然意兴阑珊了,陆沣见状又提杯敬了圈酒,说了几句祝词,众人便散了。
夜风清凉,宋蝉本想与陆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