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让他忽然找到了破局的关窍。
留下宋蝉,他又一次赌对了。
算算时辰她应快到了。
思及上次马车上宋蝉的一番言行,陆湛与逐川附耳交代了几句。
半个时辰后,屋外响起逐川的声音。
“宋姑娘,大人在忙公务,没空见你。”
檐灯下,映出一张神色自若、并未感到惊讶的雪靥。
来找陆湛之前,宋蝉心中便做好了碰壁的准备。
上次她的那番不知深浅的话,无疑是在挑战陆湛的权威。对于他这样出身名门,被万人拥簇的贵人,早已习惯了被人恭敬对待、高高仰视,又怎么可能够容忍她这样的行径呢?
陆湛没有杀她,已是出乎她的意料了。甚至让她觉得,陆湛其实并没有传闻中那般凶残可怕。
“不要紧的,我便先在此等等,不会吵到大人的。”
“大人处理完公务便要睡下了。”
虽不知为什么,逐川仍然按照陆湛的吩咐这么说了一遍。
宋蝉声音柔婉,眼神却是坚定:“哪怕是等到明天早上,我也等得的。”
“姑娘自便吧。”
四月的上京,夜晚仍然很冷,像她这样的小娘子,恐怕站不了一刻就要回去了。
估计大人也是这么想的吧。
夜风寒凉,宋蝉拢了拢身上的皎白直领对襟披风,在廊下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站着。
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时辰,逐川常年行伍,体格健壮,冰天雪地里都打过仗,自然不会觉得这风有什么。
可宋蝉就不一样了。
逐川看向回廊下那道纤瘦的身影,她的鼻尖已被冻得泛起了红,拎着食盒的手指似乎已经僵了,又从左手换到了右手拎。
似乎她的膝盖还有旧伤,时不时要将身体的重心换到另一边腿上,饶是勉力支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