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湛没有追究已经是恩赐,她怎么敢在他的面前,张扬着她对另一个男人的眷恋与不舍呢?
泪水黏腻在脸上,将鬓边的发丝凌乱作一团。
宋蝉的泪凝在了眼眶,不敢落下。
可是,陆湛怎么会知道吕蔚的名字?
他看着陆湛冷沉的脸,渐渐将所有的线索串起来,忽然明白了一切。
难怪陆湛会这么轻易便答应她来京城,难怪他在百忙之中也要跟她一起进京,难怪这么巧,能在衣肆见到吕蔚。
难怪,难怪。
“是你?”
陆湛面色平静:“终于想明白了?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做……”
陆湛缓缓松开她的下巴,重新坐直回去,淡淡地扫视了她一眼。
“怎么做重要吗?重要的是你应当明白自己该做什么。”
陆湛从怀中取出一张纸,轻飘飘地甩了出去。
信纸如一尾蝴蝶,恰好落在了宋蝉的膝上。
看着那张透着墨痕的信纸,她隐约有了一些预感。
虽然还未看,却好像已然知道纸上的内容与谁有关,只是不知为何觉得手臂重得抬不起来,迟迟不敢将信纸捡起。
“拿起来,看看清楚。”
宋蝉颤抖着捡起那张纸,待看清信上的内容,心猛然一沉。
熟悉的笔触,熟悉的内容,是吕蔚曾为她写下的诗句。
只是这一封情信却并非为她而写,而是在文尾处,写下了极清秀的四个字。
吾妻蓁蓁。
陆湛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出好戏,望着宋蝉的泪涟涟的眼,似是一声嘲弄冷笑。
“被枕边人不清不楚地蒙骗了两年,还想为他付出一片赤诚真心,实在愚蠢。”
自从知道吕蔚的存在,他便着人调查吕蔚的身份,果然叫他找到一些蛛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