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给他,以解燃眉之急。
可要怎么样才能再见到陆湛,让他允许自己再去一次京城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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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无绝人之路,没过几天,于嬷嬷忽然派人将东头那间久未有人居住的宅子重新打扫了,说是陆大人要回来住一段日子。
在宋蝉每日例行浸泡汤浴的时候,陆湛一行人已搬进了东头的主屋。
只是此后的两天,陆湛一直待在屋里不曾出来,就连每日的膳食都是小厨房做好了送进去的。
见不到陆湛,宋蝉说不上话,更不可能求他让自己进京。
陆湛不出来,那就只能她去找陆湛。
京城的衣肆正好将裁制好的几件新衣送来了,每一件都极尽精巧。宋蝉抚着那几件新衣,心底忽然有了主意。
虽然做好了准备,可真到了要行事的当晚,宋蝉又不免紧张起来。
她换上其中一件绯红色的新衣,坐在镜前,手中的石黛拿起又放下,如此反复多次,才深吸一口气,照着这些日子从苏罗那边学来的手法,在弯如新月的眉上描绘起来,点染胭脂时更是多次尝试,生怕手一重便破坏了整个妆面。
如此数次,终于绘完。对镜端详后,却觉得不大自在。
妆容有些艳了,像山间秾丽的芍药,惹眼又过于娇媚。
领口微开,恰到好处地露出白皙如玉的颈。只是太过刻意,总像是在蓄意勾.引。
宋蝉又将唇上的胭脂擦拭得淡了些,并套了件寻常的月白袄衫罩住新衣,才推开了屋门,往东院的方向去了。
陆湛房中灯火未歇,窗边风灯隐约勾描出他在桌前的身形轮廓。
然而还未近门前,便被逐川拦下。
“大人已准备歇息了,娘子若有事找大人,且等明日再说吧。”
或许是与陆湛共事久了,逐川的面容也同样冷淡。
他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