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供吕蔚读书,他们一向是能省则省,进京一趟的路费、住宿费样样都是钱,因此他们一直没能去京城逛逛。
上次进京,也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进京,还是那年陪吕蔚进京参加讲学。
京城的景象与她记忆中的没有变化太多,只是这一次,陪她来京城的人不再是吕蔚了。
陆湛迈步进了门头很是高级的衣肆,宋蝉也快步跟上。
这间衣肆宋蝉也有耳闻,是京中声名远扬的店铺,一向只接待身份贵重的客人。
刚跨进门槛,一股淡雅的熏香便萦绕扑鼻。宋蝉识得这是琼州上好的沉香,素有一两沉香一两金的说法。
这样一件衣肆,竟能用得起如此贵重的香料,便可知其奢华。
店内一排排精致的成衣错落摆放,每一件都以金丝银线绣着繁复的图案,仅是那些图案,就需要几名老练的绣工耗费数月才能完成。
宋蝉静静欣赏着眼前的衣服,眼中竟是惊叹。
几名训练有素的侍女熟练地穿梭在衣物之间,行走之间的步风,引得宋蝉头上幂篱轻纱微动。
在衣肆另一边的角落里,宋蝉忽然好像看见了一道极为熟悉的身影。
那刹那,她感到心跳仿若凝滞,不禁攥紧双手,呼吸也为之一窒。
陆湛也察觉了她的走神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宋蝉摇摇头:“没什么,只是刚才眼花,好像看见了一位故人。”
陆湛拿起一块布料,在指间捻了捻,仿似只是不经意地随口一问:“是吗?是哪位故人?”
第6章
只一晃神的瞬间,那道身影便消失在层层悬挂的华衣后。
宋蝉回过神,听见陆湛的问话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:“以为看见从前花月楼里的姐妹,可这里是京城,应当是我看错了。”
说完,她下意识地望向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