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范。
然而站在气场更为强大的陆湛身边,薛行简竟都被衬得有些逊色。
陆湛身量极高,一身墨色劲装包裹着宽肩窄腰,高鼻挺直如峰,眉目疏淡,虽透着拒人千里的距离感,但仅仅站在那里便自带无限风华。
望台下,沈知培及沈氏族人三械加身,乌压压地跪了一地,等待着最终的审判。
褪去了往日的华服,再无往日的风光威容,所谓达官高门,也不过如沧海一粟而已。
“时辰已到!”威严的喝令划破天际,刽子手大刀落下,天际溅起一片血色。
沈氏男丁首级被高悬于城墙之上,以儆效尤,殷红的血蜿蜒而下,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百姓们面露惊惶之色,议论感慨后,围观的人群逐渐散去,陆湛与薛行简的身影亦消失在城楼望台的尽头。
薛行简的脸上难得凝着愁色:“没想到,沈知培宁可让全族陪葬,也不肯供出背后那个人的名字。”
沈知培的案子看似是结束了,但也不过是斩断了亮处的几缕丝线,其背后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,想必此时已于暗处伺机而动,谋划着一场更为隐秘的反击。
在这个时刻贸然出击,无异于打草惊蛇之举,但新帝需要立威以震慑朝堂,在这个节骨眼上,也唯有迎难而上,别无他途。
陆湛目光幽深,眸底闪过一丝寒意。
“上次托你查的事,有消息了吗?”
薛行简收回了目光,从怀中取出一卷绢册,递到陆湛手中。
“这个宋蝉,还挺有意思,只可惜被被困在花月楼中,偏又是个罪臣之女。”
他感慨着:“但凡是个男子,想必也能在商道里闯出一番天地。”
绢册上记录着宋蝉的确与京城的部分官员家中有往来,但未查到有情报上的传递。
凭借制香的手艺,原先宋蝉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