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里面关满不同年龄的男犯。
他们蜷缩在角落中,双眼空洞无神,一声声痛苦的哀嚎萦绕在耳边,似潮水涌来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身侧兵卒神情冷淡,不断催促迫着她前行。
一直走到甬道最尽头,几人才在一个更为隐匿的房间前停下来。
为首的狱卒开了门,连推带攘地把人抛进去。
直到门外脚步声渐远,宋蝉才从枯草堆上挣扎起身,纤白指腕沁已透出道道红淤,刺眼地恍如雪地上的梅色。
屋里已经关着三四名女犯。
与外头那些男犯不同,她们穿着绣工精致的华衣,脸上也不见伤痕。只是鬓发稍有凌乱,红肿的眼底透出几分疲态。
几人以居高临下的姿态,并排围站在宋蝉面前,如同立起一道高大的山屏。
“她就是那个私生女?”其中最年轻的小娘子率先开口。
十五六岁的姑娘总是习惯暗自比较,小娘子似野狼检阅猎物般打量着宋蝉。
原是乍一看并不打眼的姿貌,仔细端详竟是别有洞天——
虽未着粉黛,衣衫朴素,却生得天然动人,尤其是那双眼睛,澄澈莹洁,过目不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