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姬坐在一块山石上,皱着眉瞪他。
空梵的视线下移,落在她滴血的手背。
空梵朝她走过去,莹姬主动将手递给他,等他挥一挥手立刻痊愈。
然而空梵没有帮她。
他席地而坐,合目诵经,等着她休息够了再继续走。
手背火辣辣地痛着,莹姬指腹沾了血,飞快地往空梵的脸上蹭了两道。
空梵拨弄佛珠的指腹停顿了一下,才继续。
莹姬再想捣乱的时候,一道温和的金光挡住了她,她毫无准备,撞得向后跌去。她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。
空梵拨弄佛珠的指腹又停顿了一下。
他睁开眼睛望过去,莹姬却早就移开了目光,她拿着纱布正一圈一圈地缠绕手背上的伤。
他不给她治,那她就自己治呗。
手背上的痛觉忽然消失。莹姬愣了一下,扯开纱布,见手背上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。她歪着头去看空梵,他垂目诵经,薄唇微动,不为外事所扰。
莹姬打了个哈气,从乾坤嚢里取出棉被——睡觉。
空梵睁开眼睛困惑地看向莹姬。
良久,他抬手擦去脸上被她抹上的血迹。
光洁如玉的指腹上沾了血腥之气,空梵恍惚间又闻到了酒气。
他垂眼去看自己的僧衣。僧衣洁净如雪,整齐服帖地穿在身上。
画面里,莹姬的手捧着烈酒抚过他身体的画面突兀地浮现在他眼前。
明明只是通过灵器见到的场景,他本身又没有记忆,为何还会记得这样清楚?
一只白鸽从远处飞来。空梵抬手,允其落在手上,信筒落在他掌中,白鸽拍了拍翅膀慢慢变透明,彻底消失。
是一个友人给他写的信,约他相聚。
一个为情所困的友人。
空梵曾苦口婆心用佛法点拨劝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