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。
安娜抖了一下。
她望向了窗外血红色的天空,以及正在抖落羽毛的乌鸦。
“我能留在这里吗?”她问,“我本身就是孤儿。”
“当然可以了,我的孩子。”女人的声音平缓。
“在这里,你可以学习医术,也可以得到暂时的安全。”女人道,“但是,你要和我交换一个东西。”
安娜:“是什么?”
女人没再说话,她低下头,光线模糊了她的双眼。
半晌,她又笑了,伸出苍白如葱削的指尖,尖锐的指甲拉住了安娜的手臂。
“从先开始,你就是歌咏者了。”
“要遵循歌咏者的内心,以及记住一切旧城的荣耀。”
“孩子,要记住,所有的一切都是神给予的,我们能聆听的只是这一片大地所拥有的悲呦。”
每次安娜听到这样的话语总是不理解,但她也顺利留在旧城,跟在教堂的牧师身边,学了一些颂诗,以及一些能够在这个时代里用的上一些医疗用具。
那是一个雪夜。
疯子,是安娜对特里亚娜的唯一印象。
大雪纷飞中一个人影晃晃悠悠的倒下,在白雪上绽开了鲜血,安娜毫无疑问的救了她。从教堂外的平地上拖进房内实属不易,还要躲开女人的监视。
但是,安娜依旧把她拖进了房间。
温暖摇曳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侧,是一个年轻的研究员,和她的年龄相仿。只是转身去拿绷带的那一刻,就听到那个研究员咳了一声:“为什么要救我?”
“我是新城的人。”她冷笑了下,“不值得。”
安娜没有转身,只是把抽屉拉开,慢慢说道:“我是歌咏者,我会遵循一切我应该遵守的理念,但我不会因为我在这里,而见死不救。”
她是这么认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