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无论发生了什么,他们从来就是一起的。
于是苏冉哼哧爬上了司承砚的手指,尽管他不小心往下滑了一下下,但用力一蹬还是上了对方的手背。
就在这时,苏冉听到司承砚开了口。
“我亲姐姐。”他淡淡道,“也因为那次事件丧生了。”
“那个时候她为了援助,在一千多人的征求报名中,加入了第一批到达的医疗队员。”司承砚的语气并没有太多起伏,“但只是刚到,属于不明的粘液物体怪侵蚀,所有的岩石都受到了一定的死物感染风险。”
苏冉很认真的看着司承砚,他知道,就算没有上校,他的姐姐也一定会义无反顾报名参加救援——但很多时候,只是一个假设,一个如果。
如果上校不在遇险的分队中,如果他姐姐不成为第一批,就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后果。
“我们分队全灭之后,基地就发出了立刻撤退的指令。而这个命令发送到通讯器上时,我受了伤,正靠在一处大型的崖洞里。”
“……然后呢?”
“那是一块巨型的岩石,我至今还记得。”他看向苏冉,“但我没想到,在这一块石头后,我的姐姐也靠在那里,奄奄一息,等待救援。”
苏冉:“怎么会这样?”
他看向司承砚,对视几秒后,就听对方垂下眸子,很淡的说:“抱歉,让你听到这些。”
苏冉摇摇头。
“我从没说过这个。”司承砚说,“因为我知道都是注定。”
苏冉:“注定吗……”
司承砚没再说下去,但这一株小玫瑰却直起根茎,把叶片搭在对方的手背上,轻轻的拍打,就像玫瑰长老安抚小时候的他一样。
“可能会变成这样,也可能不是这样。”苏冉用尽了一株小玫瑰该有的逻辑,很轻的说,“但无论是什么,这些都是既定的不是吗?也包括…